下集《生命之光 灿烂在燃》 美凝:太振奋人心了。 乔鲸:谢谢。 美凝:我觉得很难用言语去表达。 乔鲸:我觉得作为中国的语言,用这么短的词句把奥林匹克精神和传扬的东西,用中国人的理解写出来,我感觉到应该写得很满意了。 美凝:你自己也很满意。 乔鲸:非常满意。 美凝:现在我们可以说听说奥组委也很满意。 乔鲸:现在肯定大家伙看着也很满意,最后走入角逐的时候那复杂的原因就很多了。 美凝:我大概了解了一下,征集奥运歌曲,大概有32万以上首歌曲征选,你这个应该入选了前二、三十位? 乔鲸:保守的说前三十位。 美凝:这只是保守的说。我们不知道《就在今天》最终会不会成为奥运会的会歌,但是我觉得你的创作激情、热情、功力都是NO.1。 王均:咱们年轻人比不了。 乔鲸:你别说了,再说我就老了,都年轻。 王均:您年轻。 美凝:我们这会儿说一下王均,你小小年纪什么时候开始写奥运歌曲,你是写还是演唱? 王均:其实我是写,也演唱。对奥运歌曲第一次征集的时候我很想写,因为我是搞创作的,因为奥运这个灵感的东西不是你想有就有的。 我酝酿大概两年的时候,我从2004年想写到2006年才写出来。 美凝:你是从申奥成功开始以后想的。 王均:我开始是想的,我写了获奖那首歌,就写了不到两个小时。 美凝:获奖的哪首歌,赶快给我们介绍一下。 王均:给大家介绍一下,我获奖的歌叫《2008相逢北京》。就是2006年第三届奥运歌曲征集的时候就获了一个奖,非常荣幸,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是。 美凝:你获的是什么奖? 王均:就是第三届奥运歌曲征集,在全球征集。 乔鲸:每年奥运歌曲征集都会发奖。 王均:那个时候跟很多名人,就是以前我觉得高不可攀的,包括阎肃老师,写《白发新娘》的石顺义老师等,很有名的词作家,见到了他们。 美凝:都是很专业的老师? 王均:对。当时获奖的时候我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?当时奥组委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叫我一声“你好,是王老师吗?”因为我从来没有称过“老师”,所以叫我“老师”我很意外,他们说我的歌可能入围了。我一听是真的还是假的,真的入围了?特别高兴,到北京来颁奖,那会儿很荣幸的就是我们国家的词坛泰斗乔羽老师,给我们开奖。获奖之后又非常荣幸加入到现在这个团队当中,那会儿我跟“双子组合”是朋友,就组成了现在这个团队。 美凝:因为这个阶段我是知道的,我也可以说两句了。 乔鲸:因为是奥运的情怀给我们组成了团队。 美凝:对,因为大家对奥运的热情和激情,创作的冲动,总之为了表现对奥运的精神,王均包括之前的“双子组合”,一块儿成立了新的组合,叫“五个娃娃”,他们这个组合就和乔鲸老师刚刚朗诵的一首《就在今天》,开始了一个新的合作。 王均:是一个新的起点。 乔鲸:在这之前有一句话,在我们结合以后,奥运情怀和情节,他们五位都慢慢融入了,在王均跟我认识之前,可能对奥运的理解非常浅。 王均:就是一股热情。 乔鲸:首先我对奥运理解,真正奥运本身宣传的东西,就像奥运会有自己的会章一样,基本上我把那些东西都告诉他们了,听明白了,而我的作品能够他打动他们,我也特别高兴。好像有人说就这几句话也是歌词吗,这个有什么震撼的东西,这么大一个会场,十多万人一个现场,几十亿人全球转播,就这几句话能有震撼的东西吗? 美凝: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丰富的内容阐述出来。 乔鲸:当时我就跟他们说了,就是因为这些东西,我写了一系列的奥运。我可以把一首一首告诉你们,到目前为止我写了六首,能够拿出来让大家共同欣赏的,一个就是为了2008奥运会开幕式写的会歌,还为2008奥运会一个闭幕式的歌,还为残疾人奥运会写的会歌,还为咱们这次奥运会志愿者写的“奥运志愿者之歌”,还为这次奥运火炬传递写了一首歌,还有一首运动员之歌。 美凝:我真的希望到时候能听到。 乔鲸:作为一个作者,我现在了解的还没有一个人把所有奥运内容都写的,至今可能还没有,我觉得这一点我很自豪。 美凝:首先且不说能不能都用上,能够都想到了就不容易。 乔鲸:首先这个过程,跟全中国人民的渴望,跟全世界人民的重视和影响,我觉得很欣慰,很高兴。 王均:世界第一个(为奥运)写一组歌的。 美凝:至少还没有人写这么完整地(为奥运)写一组歌,我们会在节目后面会把一些部分的歌曲给大家一块儿欣赏,还有一个特别让我感动的就是为残奥会写的歌。 乔鲸:咱们对残奥会的口号的“两个奥运一个样”,就是残奥会的举办也同样要达到奥运会的水平。但残疾人的歌曲对我来说更难写,因为我不是残疾人,残疾人的心理是什么样的,因为你生活当中没有残疾个体的体验,残疾人心态是什么,他们怎么对奥运的理解,不可能跟一般人的理解一样,我当时想试着写,没有想到我写成功了,当时我试着写,要求自己,可以说在晚上,一点儿光线都没有的情况下,黑黑的一个人,静静的夜里,去揣摩我失去一只胳膊,我失去一条腿,我是一个盲人,我是一个聋哑人,一切的残疾我必然想到,世界对我黑暗的压迫。就这个感受我自己试了若干次,我感觉到那个心态有一点儿理解,一种对生命的渴望,对生命质量阳光的渴望,被社会人群的认可,内在一种奋进的情感。写完这首歌我都掉眼泪了,我觉得自己就是残疾人,我特别希望这首歌让所有残疾朋友都喜欢,因为我真是去揣摩他们的心态,因为残疾人的歌很难写,那么多残疾项目我写哪个。刘德华先生写的是“一只腿”,我觉得对残疾人来说太单一了,没有群体的感觉,这只是一个代表,一条腿可能还没有别的残疾更能影响别人。 美凝:对阳光生命的渴望。 乔鲸:对,我觉得一只腿可能还有一只拐支着,各种残疾人的心理…… 美凝:还有包括心理残疾的,而不是身体残疾的。 乔鲸:对,所以我觉得只有全世界奥林匹克风,才能给他们像春天的生命,让他们苏醒,让他们看到春天的光明,或者感到生命的存在。所以我当时第一句就是:同在蓝天下。同在蓝天下,整个世界是一个大家庭,有一种非常高,非常远的境界,我就把残疾人心态写出来了。但第二句收为:地下一个最小生命的心灵,但心中仍有遗憾。写完“遗憾”我特别高兴,因为我终于把残疾人的概念用“遗憾”写出来了,但我这个歌写完之后谁也看不出是给残疾人写的,因为人人都应该有遗憾,正常人都有遗憾。 美凝:对,因为遗憾没有办法从头再来过。 乔鲸:所以我觉得刚开头我就把残疾人心态写出来了,看到圣火,再一次把生命点燃,就是奥运之火,感觉到能够在奥林匹克上展现我生命的力量,因为出生的残疾是一次生命的开始,但你没有感受到真正的火焰,因为你残疾了,只有奥林匹克这个运用形式,让你再次在这个范围之内显示生命的力量,我觉得这个就是给了(残疾人)第二次生命,看到五环再次想把青春奉献。 美凝:又激起来了。 乔鲸:就因为奥林匹克,我觉得本来好比我也是20多岁人,但是我有残疾,你们都有青春,难道我没有青春吗?我是这么去揣摩的,我可以把我的青春奉献,让你们都看看,没有别的机会,只有奥林匹克,全世界人们都在关注我,都在看到我,我向全世界展示我的生命,我的力量。“生命对于我们同样的灿烂,奇迹同样会在我们身上出现”,我觉得这句话真的是心里话。 美凝:我觉得这句话特别经典。 乔鲸:我觉得真的给他们说了心里话,我要是残疾人我觉得跟正常人一样。 美凝:意思就是“我特别想和正常人一样”。 乔鲸:生命对于我们同样的灿烂,我没有把自己看成是残疾人,我的心里很正常。 美凝:很正常,很健康。 乔鲸:奇迹同样会在我们身上出现。 美凝:您这个奇迹跟“黑色”的奇迹又搭上了。 乔鲸:对,就是这种感觉都有。 美凝:某位运动员如果在残奥会上拿奖那就是一种奇迹。 乔鲸:我就这么说吧,我们都是正常人,但某一个项目你未必有残疾人技术好。 美凝:对,在某项技能上我们就是不如他们。 乔鲸:所以他可以再现。 美凝:对,可以把长处再现,真的是写得非常好。 乔鲸:我非常的满意,我真的是说出了他们的心里,而且没有看出我在写残疾人。正常人我觉得都能理解,自己有些遗憾都能在这里找到鼓舞自己的力量,这个是立智歌曲。 美凝:我觉得这种歌曲在歌坛应该越多越好,你的歌除了入围,在《杨澜畅想奥运》节目上了吗? 乔鲸:只是提了一提,还没有正式采访我们呢。 美凝:还没有正式上? 乔鲸:对,他们说过。 美凝:已经排在日程上 乔鲸:对。 美凝:那我们好像是第一手资料。 乔鲸:音乐台给我们放过。给我们放的是《就在今天》和闭幕式的歌。闭幕式的歌叫《拥抱你》,我觉得很亲切。 美凝:很温馨。 乔鲸:因为要分别了,大家恋恋不舍,因为只有拥抱才能体现出大家恋恋不舍的感觉,是一种真情的东西。 美凝:不想走,就有点难忘今宵的感觉。您的词按照您的想法可以有很多人来演绎,为什么会选择了“五个娃娃”? 乔鲸:在跟他们正式合作之前,很多朋友都看到我的词一个是推荐,一个自己是作曲,感到好,可以不伤害他们的说,我在他们之前同样一首词,已经有十几首歌出来了。有可能一个人做两三首先,甚至国外也做,像意大利的都是顶级的,是意大利交响乐团的团长跟国家电视台总导演,他们为我这个歌专门组了一个班子,写了三首都没有满意。正经的组了一个班子,而且想投资,说中国的乔先生如果满意我们曲子的话我们可以从雅典派到北京,为这个歌打造MTV。我说我不敢当,因为这个不是给我写的,这个不是给我个人满意的,这个应该是所有人民都喜欢的歌,不是我要满意的。 美凝:至少大家都觉得真正阐述了奥林匹克精神。 乔鲸:但是在跟他们结合之前,我也没有特别大的信心。因为中国的曲风国际化的几乎没有,国际顶级像黄史音乐,宫廷音乐,大型交响乐那个是阳春白雪,这次奥运会写的是下里巴巴。 美凝:还是你那句话,“同一个蓝天下”。 乔鲸:对,是每个人都要喜欢的。就像歌剧一样,再好不是群众自己的东西,所以当时我觉得在咱们中国作者里边没有一个人给世界写过作品,我觉得跟中国有差异。 美凝:你也是再找。 乔鲸:因为我记得奥组委可能说过一句话,我们看到的好词可能是要推荐给世界各地作曲家的,但是没有具体的实行,所以我这个事就淡漠下来的,反正我觉得是奥运会的主题,中国办完了可能还有下一届,再找外国人合作的机会。因为这次主办地是中国,跟他们接触以后,首先他们被我对奥运热情所感染了,他们听我讲完之后他们对奥运的情节更浓郁了。 王均:主要是还没有看到过这么好的词,这个词真的打动了我。 乔鲸:王均说我想尝试写这个词,我说你先把你自己写过认为好的拿过来,我感觉旋律不错,但我跟他说这首歌是走向国际的,起码让二、三十亿人喜欢不容易,国际化的因素如果加进去咱们可以试着做一下,没有想到大家都很满意,紧接着阿健也做了一首,我觉得都不错,曲风各异,所以也是王总的推荐,所以我们两首同时做,不挑,所以我们大家都觉得好。 美凝:闹了半天,我们阿健和王均还比意大利的人写的都好? 乔鲸:对,本身他们那个是纯意大利歌剧味道的。 美凝:全名叫什么? 乔鲸:国家交响乐乐团团长。当时他跟我们说他们在国外做一支曲子那稿费可是一般稿费,人家都没有要钱。希望这首歌我们大家是认同的。 美凝:你感觉比较吻合你的味道。 乔鲸:对。 美凝:基本上三首重要歌曲已经出来了。 乔鲸:这三首歌是抢时间出来,时间真的很紧迫,压力是方方面面,得找到好的编曲。 美凝:向“双子”是唱合音的,很细节的东西,包括电子乐器等等; 王均:要配器的话得有交响乐队,制作的话很庞大的。 美凝:其实播放起来可能是短短几分钟,但背后的工作量非常大,工作程度也非常大,还有热情真的很高。今天到节目最后也就请我们“双子组合”和王均共同组合成的一个新组合叫做“五个娃娃”把《就在今天》给我们演绎一下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