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:这是部很有意义的短片,会在国外、国内给很多人看。请这些明星来参加,是表示我们的热情、好客,算是一种方法吧。毕竟这是2008 年,对于中国来讲是很重要的一年,这些明星都很支持。梁朝伟正在拍《赤壁》,为了拍这个宣传片,专门飞到上海给我拍。周杰伦当时在台湾,我告诉他,我会过去拍,他直接表示,“还是我来香港给你拍吧”!他们都很帮忙,包括陈慧琳、杨千、徐静蕾等。 B:他们没有收片酬吗? L:完全没有。大家都是义务性地来做这个事情,如果他们真的要收酬劳,这个短片的成本简直就不得了。 B:作为商业导演,你拍的这个版本和其他4 位导演的风格截然不同,你看过别人的作品吗? L:我看过了,都很不错。其实这个活动的初衷就是让大家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北京,这是很有意义的事情。5个人就是5 种眼光、5 种风格,目的已经达到了。 B:整个短片都是大量特写的美食镜头组成,究竟你拍了北京多少种美食?去了多少家餐厅? L:我去了100 家餐厅。拍了至少几百道菜吧。这些餐厅都是我挑选过的,本来列入名单的有3 万家店,怎么也没办法全都去吧! B:今年你会来北京看奥运吗? L:当然想来看!不过现在好像所有的门票都很紧张,我都不一定买到票。我最想看的是乒乓球和排球的比赛。 B: 这次拍摄奥运短片中,英国导演古德里奇就受到一些海外舆论压力,认为他在是替中国奥运鼓吹,你个人怎么看这样的观点? L:这哪里是鼓吹!为什么他会有压力?我倒是没有听说这件事,也没任何压力。这不是政治问题,大家应该分清楚,这就是一个全世界都期待的体育盛会。运动就是运动,不要把它和政治搞在一起,多无聊。 “我让理查·基尔变得不同” B:《强捕犯》刚在香港上映,这是你在好莱坞的第一部电影。听说你很早就准备去美国拍电影,为什么选择了这样的题材? L:我1998 年就去美国了。作为一名电影人,你必须要了解好莱坞的规则。这么多年,我也接到了很多好莱坞剧本,每年也都在看,但一开始那些剧本都是打来打去的,你也知道,吴宇森、成龙去美国拍的都是打戏,美国人就知道香港人只会打。我决定不去好莱坞拍武打片,我要进入他们的主流题材。 B:《强捕犯》讲的是美国社会犯罪的现状。 L:对,其实性犯罪在美国非常普遍。看看当地的报纸,那里的父母都很担心孩子出门以后会发生什么,这个是很严重的社会问题。我看到剧本的时候,觉得这样的题材是我应该去尝试的,所以很快就答应了。 B:是你挑选的演员吗?理查·基尔和克莱尔·丹妮丝都是很主流的美国演员,你担心和他们的沟通吗? L:最开始制片方找的演员不是理查·基尔,而是另一位黑人演员。后来他和制片方可能有些合约的问题没处理好,之后才换的理查·基尔。 当时,我正在荷兰拍《雏菊》,制片方打电话要求我一定要飞去美国见一下理查·基尔。我记得是早上很早的飞机,我也很累,到了宾馆,制片方一群人围着我,说等下该怎么说服理查·基尔。我和他们说,你们不要说了,我是有经验的导演,我比你们更懂得怎么和演员沟通,给我五分钟,我来搞定。美国制片人其实是新电影人,之前只做过一两部电影,所以他们很紧张。后来,我和理查·基尔碰了面,很简单就说服他了。 B:你怎么说服他的? L:这个不能告诉你(笑)。其实很简单,我见到他后,告诉他我拍这个电影的构想,他是很有经验的演员,我一说他就明白了。我说,我会让你变得不同,我不想把你拍得很帅,我不是需要一个闪亮的明星,从镜头里面款款地走出来,走秀那样。我要把他拍得颓废一点,真实一点。他对此很感兴趣,就认同了。谈话结束后,他对制片方说,这个导演我喜欢,我答应拍这部电影,接下来我的律师会和你们谈片酬的部分。 每部电影里都有我的感受 B:可是拍一部纯粹的美国电影,导演的自由度会变很小。 L:美国的电影工业有自己的规则,导演的权力的确不大。在你背后还有很多因素在制约你的行为。在美国不是谁可以说了算的,一环扣一环,导演不能对剧本做多少更改,否则拍出来和之前的提案有不同就会引起麻烦。 但这个也是保证美国电影工业的规则。你可以说它不灵活,但也是一种做法。香港电影工业就是太灵活了,导演觉得不好,马上就改剧本,拍完了可以不要,这样造成不必要的浪费,有些地方我们还需要向好莱坞学习。 B:据说《强捕犯》后期制作不太顺利? L:我刚去那里,没有剪片权。我剪了两个版本,监制方也要剪,剪完后给观众看,反馈回来再去剪。但他们翻来覆去剪出来的版本和我原来也差不多。这是他们那里的工作方式,我也必须要遵守这样的规则。 |